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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过去与未来:数字技术、视听叙事与影像文化”学术会议综述
人气:1324    发布时间:2021/2/23

作者:佟童

责任编辑:杨天东

版权:《当代电影》杂志社

来源:《当代电影》2021年第2期


2020年11月6—8日,“电影的过去与未来:数字技术、视听叙事与影像文化”大型学术研讨会在上海戏剧学院举行。本次会议由上海戏剧学院电影文化研究中心、《当代电影》杂志社联合主办,上海电影家协会、上海影视戏剧理论研究会、中国文艺评论上海戏剧学院基地及上海电影评论学会协办。来自北京电影学院、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传媒大学、武汉大学、南京大学、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华东师范大学、上海大学以及上海戏剧学院等三十余所高校、科研院所及部分海外高校的近百名专家学者参与了本次会议。学者们围绕“技术”这一关键词,就技术与美学、技术与叙事、技术与产业、技术与视听媒介及表演、技术与影像文化等八个单元展开了深度讨论,发表了各自的真知灼见,既对当下数字技术进步带来的电影创作变化和产业革新进行了多维度的梳理总结,又从学理与实践出发,对其间的美学矛盾提出了相应的解决思路,对于中国电影当下的建构和未来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一、技术与美学


在“技术与美学”单元,与会学者们探讨了最新的数字技术对电影美学、心理学、影像风格造成的变化,对其中的“泛美学化”“完整电影”“美学失衡”等现象提出疑思。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会长饶曙光教授在题为《“共同体美学”再思考:历史与实践》中提出“不断重读巴赞”的观点,坚持社会主义电影强国的建成需坚持多学科、跨学科的研究方法。北京大学影视戏剧研究中心主任陈旭光教授的《论数字技术与新媒体艺术的美学变革与理论扩容》,从影像世界、生产者、电影作品与观众四个维度,系统地考察了数字技术革命对影像本体的重构以及对“主体”观和作者论的挑战。中国高校影视学会名誉副会长黄式宪教授在《将“第三极文化”理论范式融汇于创造性实践》中,引用“第三极文化论”,对欧、美、中进行比对,提出了与时俱进、海纳百川、和而不同的文化互惠论。上海大学教授金丹元在题为《“电影美学”概念的紊乱与“泛美学化”现象盛行之必然》中指出探索电影美学的多种途径以及从“泛美学化”现象中转化出新电影美学的重要性。北京电影学院教授王海洲在《中国电影:文化传统与民族风格》的发言中表示,中国电影从中国传统文化中汲取到的应是刚劲有力的中国人物、和谐共生的自然理念以及韵味与意境共生的创作目标。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李建强在《电影未来发展和共同体美学建构的心理学进路》中提出,以心理学视角为切口的介入是拓宽电影美学共同体建设的进路。南京师范大学副教授朱郁闻在《数字影像美学:一次基于电影心理学理论的重访》中,通过对经典心理学理论的重访,探讨了数字影像美学与当下的关系。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张雁飞在《哲学向度与技术天性——数字时代电影创作的理性思辨》中论述了技术、哲思与影像三者之间的辩证关系。北京理工大学教授王丽君在《反常合道——当代中国现实主义电影中的超现实主义造型》一文中,从隐喻、奇观及特异三个方面分析了近期中国现实主义电影题材中的超现实造型运用。西安建筑科技大学教授张燕菊的《多元感知与视点难题——“完整电影”先期形态考》揭示了“完整电影”现有技术的局限与电影叙事中视点引导的难点。武汉大学博士生何源堃在《从“超链接电影”到“超文本电影”——数字技术发展背景下的电影媒介化现象考察》中,介绍了“超文本电影”的表现形式、形成逻辑及其对社会的塑造倾向。 


二、技术与叙事


在“技术与叙事”单元,专家们则以新近的战争片、游戏电影、VR电影为例,确认了技术以塑造“互动性”“感官性”影像来制造真实叙述的主流趋势。南京大学亚洲影视与传媒中心主任周安华教授在《数字生成、幻点营构与沉浸式体验》中,就数字化生成技术的进步发展探讨了电影中的幻点营构与沉浸式体验规律。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李道新在《数字人文与中国电影知识图谱》中,敏锐地发觉了数字算法与电影文本之间的隔阂与梳理,直指因此导致的中国电影研究数字基础设施落后的问题,并提出相应的跨学科解决方向。上海师范大学客座教授王雪瑛的《当代电影叙事如何叩问历史——以〈八佰〉〈金刚川〉等影片为例》,以中外三部战争题材电影《八佰》《金刚川》和《敦刻尔克》为例,从两个层面论述了影像的叙事逻辑。北京电影学院的赵宁宇教授在题为《〈金刚川〉与新视听叙事》的发言中,分享了作为创作者的第一手宝贵信息。上海戏剧学院教授万传法在《数字技术与电影叙事的可能》中提出,未来的电影叙事可能会呈现一种个人式的“便携式环绕叙事”特征。北京林业大学副教授彭月橙在文章《互动电影的叙事视点分析与研究》中,结合叙事与故事、叙事与观众、观众与故事三方关系,指出互动电影作品的创作定位应以叙事为主,交互为辅。北京电影学院副教授李金辉在《谈电影中的虚拟与现实交互叙事》中谈到,虚拟交互的叙事创作流程将会为未来的电影创作和制作带来革命性的改变。上海大学美术学院讲师刘毅刚在《数字游戏中叙事节点的设计与实践》中表示,数字游戏的叙事节点主要包含未知空间、经验反馈及多人协作三种设计手段以激发观众的沉浸式体验。东北师范大学副教授徐鹏的《融媒体时代的影视叙事策略研究》提出多媒介互补的互文影视叙事和基于社交媒体的影视延伸叙事策略。西安交通大学博士研究生张译丹在《VR人类学影像:“在场”的实现与叙事的新变》中,梳理了中外VR人类学影像的典型案例,归纳、探析实践成果及目前存在的问题缺陷。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博士研究生张煜的文章《网络IP文本的电影改编策略研究——以网络小说改编为例》认为,创作者应当正确认识、挖掘IP文本蕴含的内在价值,实现文本价值的平衡关系。


三、技术与产业


“技术与产业”单元,与会学者就电影产业中的版本修复、算法阐释、人才培养等方面论述了自己的独到见解,并梳理了国内外电影集群、网络电影以及线上影展的演变,指出中国电影产业数字化转型过程中的地域发展方向与不足之处。中国电影评论学会副会长钟大丰教授的《数字时代的电影版本学:修复、修理与修订》从电影版本学的角度切入,全面分析了电影修复的历史流变,指出数字版本的电影状态的复杂性。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吴冠平的《影像艺术的算法阐释》认为,当下的电影算法多基于商业消费行为,受影响力评价干扰,是当下必须直面的一个挑战。西北大学教授张阿利的《数字技术与新文科背景下影视人才培养及学科发展》总结了数字技术引发的新型教育与人才培养方式变革,列举了艺术教育培育上可能运用的新工具与新思维范式。浙江大学教授范志忠在题为《中国电影产业集群与区域经济发展》一文中指出,为充分共享资源获得垄断利润,电影产业链朝着水平整合、垂直整合和混合整合三种方向发展是一种必然选择。南开大学文学院讲师石小溪在《博弈、转化与调适:中国电影生产与分配场域中的资本角力——以〈金陵十三钗〉与〈囧妈〉的发行冲突事件为例》提出,理解资本的不同形式及其在电影生产与分配场域中所扮演的角色,对更为理性地认识与解决中国电影产业的问题具有重要意义。澳门科技大学电影管理博士研究生董立晶的文章《变与不变》,通过对电影《拯救大兵瑞恩》及《复仇者联盟》系列影片的分析,指出好莱坞电影在高科技技术掩映下电影叙事不变的母题。中国传媒大学博士研究生朱君在文章《“看不见”的电影节——线上电影策展与云观影仪式》中,探讨了后疫情时代背景下线上电影节举办的规律、标准、合法性与“仪式感”。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博士研究生李典峰在《数字影像镇痛剂——斯金纳网络缓解影像产业成本病》中,指出在鲍莫尔成本病风险下催生出网飞、亚马逊等新影像生产逻辑。澳门科技大学博士研究生孟洋的文章《电影产业数字化转型:电影工业管理系统的构建及其产业价值》认为,电影工业管理系统是一个以分工协同为基础的集成系统,对未来电影整体的组织管理结构、产业格局以及运作机制都会起到积极的重构作用。中国戏曲学院导演系讲师潘智欣在《跨媒体叙事——一种商业游戏》提出,跨媒体叙事是回应当下世界流行文化的一种叙事方式,其核心内容是世界搭建。弗吉尼亚军事学院副教授马纶鹏的《媒体基础设施初析:以Netflix为例》则以媒体基础设施的定义、概念、方法论等入手,结合Netflix案例进行具体分析。上海戏剧学院博士沙扬在《Netflix近年亚洲策略管窥》发言中,阐述了Netflix拓展亚洲业务版图的战略布局及背后的商业逻辑。


四、技术与纪实


在“技术与纪实”单元,专家们分析了虚拟数字技术如何参与纪录片创作,以及虚拟影像在重构历史真实时的新传播效果与历史意义。浙江传媒学院电视艺术学院院长倪祥保在《新虚构纪录片与后真相时代影像真实》中认为,“新虚构”纪录片在重构某些历史事实时具有重要意义与文化价值。西南大学教授刘宇清在《纪录片在后真相社会的责任》中指出,人们所关注的事实以及它们是否真实,往往会分散对真正重要的东西的注意力,即它们所蕴含的话语的目的和后果。上海戏剧学院电影学院博士王培在《新媒体时代中国美食类纪录片视听叙事与美学特征的多样化呈现》一文中,阐述了在新媒体环境下美食类纪录片所呈现出的差异化发展路径和多元化美学特征。上海政法学院讲师戴楠在《〈脸庞,村庄〉中“身体”与“空间”的影像书写》中,以知觉现象学为研究路径,通过对电影《脸庞,村庄》的分析,回应了人文社会学科研究中的“身体”转向与“空间”转向的问题。华南师范大学文艺学博士研究生余燕莉的《景观的搏击者》,论述了居伊·德波拒绝景观和回归真理的总体电影观,指出其贯彻始终的文化批判性是对当代电影的重要贡献。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孙可佳在《从见证真实到生成真实》中指出,交互行为改变了纪录片的视角和叙事方法,实现了以生成性的真实代替传统纪录片再现式的真实这一变革,在开放和多元中实现了世界的真实存在。浙江大学博士研究生魏梦雪的《不老神话——论数字去老化技术在电影中的应用》一文,分析了数字去老化技术在电影中的具体应用方法和发展过程,讨论数字去老化技术在未来对电影及演员造成的影响。上海戏剧学院影视学院副教授包磊在《影像与镜框,视像空间的迭加与消融》一文中认为,多媒体影像技术与戏剧良好的融合能够打破舞台空间的限制,而拙劣的搬弄则只会引起舞台艺术的注意力消散。


五、技术与媒介


在“技术与媒介”单元,学者们通过分析最新电影中的媒介想象,强调了其中所呈现的媒介爆炸时代的多元态度,而非单一批判。上海大学上海电影学院教授陈犀禾的《泛论数字技术对影像研究的重新定义》,以一张电视研究领域逻辑关系图,清晰构建了电影生产技术、社会力量与市场力量是如何在传播学的信息流通过程中完成数字循环,并最终导向以吸引力电影为代表的活动影像。中国传媒大学教授梁明在《电影影像纪录材料的变化促进镜头语言的创新》通过对数字化长镜头、无人机航拍、水下摄影及多机拍摄等当今拍摄方法的介绍,阐述了其对电影语言的改变。北京电影学院教授宫林的文章《新媒体艺术与电影的跨越和融合》,强调了当代电影与新媒体艺术应更好地跨越融合,以探索未来的发展。上海交通大学教授李亦中在《机械女神的再认识》中表示,电影技术是构成艺术实现的条件,技术要为叙事而效力。上海大学副教授侯明在《传承与开拓:技术发展给与中国电影声音的新机遇》中认为,中国电影声音行业应把握机遇,开拓技术的更多可能,为新时期中国经济文化增长添加新的推动力。大连理工大学博士研究生韩贵东的《视觉文化的弥散:李安电影的数字技术观》以李安系列电影为例,指出数字技术的良性发展应带有视觉文化艺术的哲学反思。河南大学讲师杨娜娜在《后疫情时代精神分析视域下桌面电影技术反思》中认为,观影主体对技术应时刻保持警惕。江苏开放大学副教授丁磊在《基于CMC新语言视阈下的后现代主义影像呈现》中,以网络大电影和Vlog影像为例,分析了在视频介入后,影像文本在网络媒体交流上的突破。西安文理学院教授张晋辉的文章《留白与间隔:新时代国产影片的静默技法》,以2015年后国产优秀影片中的静默手法为对象,论述其在具体情景中的灵活应用。上海交通大学博士研究生吴格尔的《论“虚拟人”影像与“恐惑谷”效应》,结合近年来国外电影制作实例,探讨“恐惑谷”理论对于电影中虚拟人影像制作的影响。


六、技术与表演


在“技术与表演”单元中,发言嘉宾对数字模拟与真人表演进行了比对,就数码表演、虚拟表演所引发的表演美学嬗变,提出了当下表演技术和美学变革的迫切需要。上海戏剧学院教授厉震林在《新技术、新表演与美学改革》中认为,随着先进电影技术与表演艺术的愈加合体,电影演员须在技术与表演的交互关系中构建一种东方表达。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沈嘉熠在《数字虚拟角色的表演》中指出,使CG角色产生共情魅力源自于演员的功力。中国戏曲学院讲师张阳在文章《民族化电影表演研究——以〈不成问题的问题〉表演风格为例》中提出,民族化电影表演风格是中国电影学派建构过程中的一种创作实践,应通过探索总结,使之作用于更多中国电影类型发展。武汉大学博士后王雪璞的《3D数字技术时期电影表演的嬗变》以电影《双子杀手》为例,从权力关系、电影本体、观演经验、表演伦理四个角度,回答“3D数字时期电影表演是什么”这一问题。北京大学艺术学院博士后刘璐的《数字人文视域下阮玲玉的角色扮演与身世暗合的模型搭建探究》,通过量化的实现路径,探讨阮玲玉塑造的女性角色是否影响了她的人生选择,数据是否可表明角色与其身世的暗合。中国艺术研究院博士研究生张雅楠的《数字技术背景下科幻电影中真人演员的表演创作:缝合真实》,结合影片《上海堡垒》和《流浪地球》,探究了科幻电影中真人演员作为中介存在的独特价值。上海戏剧学院博士后程功的《后人类视阈下当代中美电影“非人类”角色的比较》一文,从比较视野出发,分别以哲学上的文化观念、角色范式和视听表演方面,观照了中美当代电影中“非人类”2021年第2期角色。北京外国语大学讲师赵立诺在《不确定的身体:1890—1960“运动-影像”与“参与-互动”的范式“之争”》中,通过对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运动-影像”与“参与-互动”技术范式及其社会与艺术语境的梳理,讨论“身体”是如何在两种范式的技术发展当中,逐步完成不同模式的驯化与感知生成。山西传媒学院讲师李鉴鹏的《形体动作法在数字化电影中的应用》认为,随着当代科技发展,电影观众审美期待的改变也相应构建了数字化电影中新的电影语法、表演范式与美学圭臬。


七、技术与影像文化


在“技术与影像”单元中,学者们从运动影像、吸引力影像、互交影像的视觉性出发,重新审视了技术对观众主体性、视觉现代性、影像时空的塑造与回应。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周星在《论过去未来都必然是当下的影像辩证观》发言中指出,影像本身是反映具象性的当下,无论是历史、现在或是未来,人们对将来的渴望必然会以现实作为不懈的追求。武汉大学教授孟君的《弗兰肯斯坦的幽灵在徘徊——论科幻电影的悲观主义技术观》一文认为,弗兰肯斯坦的原型诞生具有超越时代的重要价值,它提醒人类必须对技术及其应用后果进行反思。中国传媒大学教授杨新磊在《“声画对位”的译介之学术史小考》中,从英语“Counterpoint”到汉语“对位”的互文共鉴,厘清“声画对位”一词的前世今生。福建师范大学副教授张毅的《电子游戏期待下的动作影像偏好》以GANTZ系列的改编演进为例,对比了电影和电子游戏两种不同的动作表达策略,论证动作影像偏好发生、发展的必然性及合理性。中国传媒大学博士研究生黄天乐在文章《从地表到云端,再回返:运动影像的迁徙之旅》中提出,影像与城市之间的关系或可被视为一种“拼贴”与“集结”,而非两个彼此平行或区隔的个体。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钟瀚声的《从参与式吸引力到旁观式吸引力:媒介考古视域下重审中国电影的视觉现代性》,通过对影片《都市风光》与《西洋镜》的媒介考古,借“吸引力模式”理论,探讨百余年来中国观众是如何接受这一来自西方的现代媒介,以应对当今数字媒体时代电影观看方式的革新或复归。上海戏剧学院电影学院讲师杨默的《电影画面叙事与视觉造型动机之天然联系》,着重关注了内视点构成层面的视觉表达对完整影像叙述的可能性探究。北京师范大学博士研究生张黎歆在《“虚构”的叙事者——交互影像中的主体性之思》一文中认为,当人们在为人机交互技术的快速发展而欢欣鼓舞时,应避免走入机械时代的“陷阱”。


八、技术与电影史


在“技术与电影史”单元中,学者们从最早的电影史前技术到当下的5G短视频进行梳理,重写、完善了中国电影技术史中的多方面误读与空白处。复旦大学电影艺术研究中心主任周斌教授的《夏衍与上海——纪念夏衍120周年诞辰》,重新梳理了海派文化与红色文化和江南文化的关系,探讨了三者如何影响夏衍的创作。上海大学教授冯果的文章《基于技术与艺术互动的电影史前史思考》将电影置于宏观的历史语境,分析艺术与技术二者的关系是如何为电影从杂耍走向艺术圣殿谱写前奏。上海大学教授黄望莉在《从“鹤鸣通”到“红唱片”:颜鹤鸣及其电影技术之路》中,对颜鹤鸣进行了细致的史料挖掘和梳理研究,窥探出中国早期影人电影观念的创新能力和筚路蓝缕的精神。清华大学博士研究生黄巧子的《中国本土原创动画电影的泛游戏化审美倾向研究》,以原创动画设计为对象,探讨了整体动画制作中的多元化审美经验与消费主义的符号化审美需求两者间的博弈。中国传媒大学博士研究生李萌的《特征、问题与策略:虚拟现实全景动画的场面调度研究》,讨论了数字技术语境下虚拟现实叙事类动画中场面调度的问题,并提出创新性策略分析。云南艺术学院电影电视学院副教授王贞子在《粉丝测量:新媒体语境下影院观看行为的改变》中认为,新科技时代的舵手仍然是“人”,电影幕后精英应与观影者通力合作,引领文化真正向上的发展。天津市艺术研究所副研究员郝天石的《5G时代下的短视频创作研究》,对短视频的出现与5G技术的应用及发展等做出了细致的研究分析。


结语


八个单元的研讨,无疑是对当下数字技术研究的一次巡礼。它既有对当下电影理论界的审视,也有对历史的回望与重启;既有拥抱新技术的渴望与冲动,又有反思历史警惕当下的意味与指涉。更为重要的是,在技术变革突飞猛进的今天,中国电影如何在技术上迎头赶上并确保自己的技术优势,已然是讨论这一主题潜隐下的一个核心命题。对它的追问,也将直接关涉到中国电影的未来走向。



(佟童,上海戏剧学院电影学院2018级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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