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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天大楼》:人性的“罗生门”,所以全员是罪人?
人气:2470    发布时间:2020/9/2

文丨居澄妙书


在刚刚过去的炎热夏天,国剧市场的版图上,悬疑剧成了一道亮丽风景线。 前有《隐秘的角落》“小爆”,最近,又有一部悬疑剧靠着“好看”频频登上微博热搜,引发不少“自来水”争相安利不说,截至发稿时,豆瓣评分稳定在8.2分,热度与口碑兼备,它就是——《摩天大楼》 

 

近年来,随着“她经济”的崛起,反射到国产影视剧上的具体表现,就是专注“女性向”的作品越来越多。当男性视角悬疑剧的创作模式渐趋成熟时,《摩天大楼》作为国内市场上首部女性向的悬疑推理剧登场了。 从8月19日在腾讯视频开播以来,这部剧出人意料的火了,到底有什么魔力让看过的人“真香”了,我们来一探究竟。

 

全员罪人?人性的“罗生门”

 

人,是会说谎的。 整个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在一个堪比“微型社会”的高档小区摩天大楼里,这一天,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样。不仅突然停电了,还发生命案了,一楼咖啡店的美女老板钟美宝离奇死亡了。 整幢大楼,从自责是他害死了钟美宝的大楼保安谢保罗,到死者的青梅竹马兼情人的建筑师林大森和他的妻子李茉莉,从通风管道偷窥过受害者的房产中介林梦宇和他的情人丁小玲,再到把死者经历写进小说的作家吴明月……在这场扑朔迷离的案件中,似乎每一个人都是“嫌疑人”,每一个人背后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摩天大楼》不仅一反传统的叙事结构,将结果先行,在第一集的开篇就让大家知道有人死了,还采用电影拍摄的惯用手法,以单元剧的形式,每两集作为一个章节,通过几个“嫌疑人”站在自己角度陈述口供,既共同揭开了停电那夜的谋杀之谜,还将原本支离破碎的受害者形象逐渐拼凑了出来。 对于一部悬疑推理剧来说,伴随着剧情的高潮迭起和各种高能反转,在破案故事面前让大家“经历”抓出真凶的爽感是此类型剧吸引不少观众的一大原因。《摩天大楼》“剧本杀”模式的独特设定,猫鼠对峙、身份转换的人物关系,将人性的复杂难辨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出来,人性的“罗生门”没错了。 就拿“喜欢拿别人东西”的建筑师林大森来说,年幼的时候,钟美宝为他偷泳衣的事情背了锅,钟美宝搬家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后来林大森成为“凤凰男”,再次遇到自己的青梅竹马,瞒着妻子“偷腥”的同时,美宝的住处完全成了他释放压力的“天堂”。钟美宝的母亲钟洁,总是遇人不淑,恶魔颜永原的出现,让她的噩梦再也没有尽头。甚至连直男钟警官,都对女性有着固有的偏见,认为“女孩子穿得暴露就是引人犯罪”,还有美宝弟弟颜俊的软弱等等。

 

看到最后你会发现,其实,摩天大楼里那么多人都不是凶手,却因各自的“不可说”向两位警察传递着真假参半的信息。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整部剧走的是电影级制作这条路子,无论是镜头运用,还是画面构图、景深把控、质感色调,都很有陈正道的个人风格。

 

为女性发声:不应该再有下一个钟美宝出现 

 

在对女性受害者钟美宝的死因真相探寻中,《摩天大楼》展现了女性群体在工作或生活中可能会遭受到的各种伤害,性侵、被虐待、家暴、重男轻女、受害者有罪论……直击社会痛点,深度挖掘出女性在成长过程中遇到的生存困境与受到的偏见歧视。 “这部剧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太复杂了。”这是导演陈正道发在豆瓣的剧评《正道又浮出水面?》的第一句话。他也一再强调,这部剧真正想表达的并不是究竟是谁杀了钟美宝,而是这个世界上,不应该再有下一个钟美宝出现。

 

从早前的台湾美女作家林奕含自杀,到北大女生包丽被pua失去生命,从鲍毓明性侵养女事件,再到杭州杀妻案,还有这两天总挂在热搜上的“罗冠军”……现实中的女性受害案并不少见,比较令人发指的是,随处可见一些民众对女性的满满恶意。这其中,同性的指责也经常出现。 回到影视作品中,《摩天大楼》还是相对美好一些。整部剧中几乎每一个女性角色,与残酷现实比,她们更有同理心。萍水相逢的叶美丽,当得知钟洁频繁遭受家暴时,曾想带她和两个孩子一起逃出颜永原的“魔爪”,无奈最终只带走了美宝和她的弟弟;李茉莉知道美宝是插足自己婚姻的“第三者”,但更多的时候是选择“视而不见”,要知道在“父权至上”的家庭里,明明她也是个受害者;虽然还是个警队新人的杨蕊森,一边做好自己办案的本职工作,一边用自己的行动和言语让直男上司钟敬国逐渐摆脱了他的性别偏见。

 

所以说,《摩天大楼》与过往悬疑剧最大的不同在于,它是借用了悬疑推理的外壳,在为全社会女性发声。竭力打破部分人“完美受害者”固有认知的同时,希望大家勇敢起来,不再互相批判对方。因为只有女性能够互相理解和团结在一起,很多恶的事情才能够得以伸张。看得出来,主创团队还是想传递出一些温暖人性的力量。 要知道,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举个例子,涉及颜永原走私被抓、王叔叔搞电信诈骗也被抓时,竟然不止一个网友在弹幕里开玩笑说钟洁“克夫”。如果比这严重的事件层层叠加起来,造成的后果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有人好奇《摩天大楼》的真实结局,看里面提到的钟美宝邻居、作家吴明月写的玄幻小说《祥云幻影录》就能找到答案了。

 

女性视角会成为悬疑剧的下一个风口?

 

国产悬疑剧发展至今,不仅办案的主角多以男性为主,就连叙事表达上,占上风的还是男性视角。作为国内市场上首部从女性视角出发的悬疑推理剧,相信《摩天大楼》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摩天大楼》也是有自己比较明显的逻辑硬伤的,整部剧从前期的精心铺垫到最后的真相大白,主创团队对节奏的把控比较到位,不过隐藏在神反转的结尾背后,有些细节好像无法自圆其说。比如,第一集就出现的重要物证黑胶唱片,上面有指纹竟然一直没被发现。林大森“保护”李茉莉的一系列迷惑行为,为何要刻意隐瞒钟美宝、李茉莉、丁小玲三人之间的真实关系,还有死者的自杀判定。冷静下来想,是让案件的侦破难度增加了,可是有些“坑”是否真的有必要存在,值得推敲。 除此之外,塑造人物上,还有网友会质疑是否“好人过好,坏人太坏”,甚至小部分人还觉得“烂尾”了。 如今,随着网络世界的发达,为女性发声和维权的事情屡见不鲜。《摩天大楼》里让人欣赏的一点还有,通过新人警花杨蕊森之口尖锐指出了女性群体在当今社会面临的不少问题,遭受的一些偏见。这种形式好是好,但是否有些绕圈子了。

 

复盘近些年国产悬疑剧的表现,女性视角想要成为悬疑剧的下一个风口不难,还是怕走到最后呈现形式单一化了,揭露社会阴暗面又流于表面,浪费了故事题材,走向了彻底“仇男”的另一个极端。

 

责编 | 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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